“Memory 不生效”不是一个故障。它可能是根本没写入、还在 pending、写进了另一个 Profile、当前 Session 仍使用旧快照、目标被关闭、容量满了、两条事实冲突，或你实际启用了外部 Provider。
本课使用无害事实 MEMORY-FAULT-741，从最便宜的身份检查开始，逐层走到内容与 Provider。不要一上来重复 add；重复写入会把真正根因藏起来。
本站验证范围： 2026-10-07 已在 Hermes v0.21.5 的测试 Profile 上实跑 D01–D08、D10、D12，记录见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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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完整复制原始症状、入口和预期，不要把“感觉没有记住”写成结论。每一步只能填写实际证据。
先建立故障模型
请求保存
→ memory tool 接受 / 拒绝 / staged
→ 写入正确 HERMES_HOME 的 MEMORY.md 或 USER.md
→ 新 Session 冻结读取
→ 当前入口使用同一 Profile 与 Provider
→ 多条规则无冲突
→ 模型在具体任务中执行回答正确只能证明最后一次推理命中，不能反推每一层都正常。诊断目标是找出第一处与预期不一致的证据。
D01：固定最小复现
在记录卡填写：
- 原始入口：CLI、Telegram、Cron 或 API；
- 原始 Profile ID；
- 要保存的精确一句话；
- 预期在哪个新 Session、哪个问题中出现；
- 实际回答；
- 首次发生时间和最近一次成功时间。
另开测试 Profile，使用：
请申请保存到 agent memory：诊断金丝雀是 MEMORY-FAULT-741。不要加入项目背景。复杂任务失败不能证明 Memory 失败。
D02：确认运行身份
hermes profile list
hermes profile show <profile-id>
hermes -p <profile-id> dump三处的 Profile ID 与实际 HERMES_HOME 必须一致。Gateway、Cron、API 和 CLI 都要分别记录；同一台机器上的 default、alias 和 sticky active 可能指向不同身份。
如果身份不一致，停止后续修改，先按 Profiles P01–P12 修正入口。不要把 A Profile 的 Memory 复制到 B 来掩盖路由错误。
D03：确认两个内置目标是否启用
memory:
memory_enabled: true
user_profile_enabled: true
write_approval: truememory_enabled: false 时不能向 MEMORY.md 写入；只保留 user target。user_profile_enabled: false 则相反。两者都 false 时，内置 memory tool 和提示块都被移除。
外部 provider 不受这两个开关影响。若想连外部 memory tools 也隐藏，需要检查 agent.disabled_toolsets，不能只改内置开关。
D04：检查写入结果和 pending
请求保存后，记录 memory tool 的真实结果：
- accepted 并写入；
- exact duplicate，成功但没有新增；
- staged，等待批准；
- capacity/error；
- safety rejection；
- target disabled。
/memory pending
/memory approve <id>
/memory reject <id>write_approval: true 时，CLI 前台写入会内联询问；Messaging、脚本与后台 review 会 staged。先检查 pending，再决定 approve 或 reject。聊天里的 💾 Memory updated 通知模式只控制显示，不控制 review 是否运行或是否写入。
D05：核对落盘目标
内置文件位于当前 Profile 的：
<HERMES_HOME>/memories/MEMORY.md
<HERMES_HOME>/memories/USER.mdmemory target 保存环境、项目约定、工具经验；user target保存身份、偏好和沟通方式。不要把项目规则自动放 USER.md，也不要把用户隐私塞进项目约定。
记录唯一金丝雀是否存在、出现几次和文件当前字符数。不要把整个 Memory 或个人资料粘到共享 issue。
D06：必须用新 Session 验证注入
Memory 在 Session 开始时作为冻结快照进入系统提示。当前 Session 中成功写入后，磁盘立即更新，但 prompt 前缀不变。
关闭当前 chat，在 同一 Profile 新建 Session，固定提问：
只回答你长期记忆中的诊断金丝雀值；没有则回答 UNKNOWN。预期为 MEMORY-FAULT-741。旧 Session 回答 UNKNOWN 属于预期边界，不能继续重复 add。
D07：区分项目上下文与长期 Memory
当前官方文件职责是：
| 内容 | 位置 |
|---|---|
| 用户偏好 | USER.md |
| Agent 学到的跨 Session 事实 | MEMORY.md |
| 项目命令、端口、架构 | 项目 .hermes.md / AGENTS.md |
| 身份与人格 | SOUL.md |
| 长步骤与固定验收 | Skill |
| 过去对话详情 | Session Search |
每个 Session 只加载一种项目上下文，优先级为 .hermes.md → AGENTS.md → CLAUDE.md → .cursorrules。若“项目构建命令没记住”，先检查 cwd 与实际加载的项目文件，不要把仓库整份规则重复写进 2200 字符 Memory。
D08：检查容量和重复
默认上限是 MEMORY 2200 字符、USER 1375 字符。超过上限时 tool 返回错误和 current entries，不会自动压缩或静默丢条目；更长的 replace 也可能溢出。
达到 80% 后先用精确 replace 合并重叠条目或 remove 删除过期项，再 add。Exact duplicate 会返回成功但不新增，这是去重行为，不是持久化失败。
D09：检查冲突而非继续追加
把影响当前任务的条目按时间与作用域列出。例如：
旧：所有回答必须详细。
新：默认简洁；用户要求方案或复盘时展开。用唯一原文 replace，合成一条有条件的规则。若旧子串命中多次，先人工定位，不能模糊替换。修改后重新执行 D06。
D10：检查安全扫描与秘密边界
Memory 会拒绝 prompt injection、credential exfiltration、SSH backdoor 和不可见 Unicode 等威胁模式。被拒绝的内容不能通过直接编辑文件绕过。
API key、token、cookie、私钥、客户隐私和原始生产日志都不应进入长期 prompt。保存“凭据由哪个 Secret Manager 管理、轮换周期是什么”即可，不保存值。
D11：确认实际 Provider 与 scope
Hermes 支持八种外部 Memory Provider。启用 memory.provider 后，它有自己的存储、身份和检索策略；内置文件的正例不能证明外部 provider 正常。
分别记录：
- 当前 provider 名称和配置来源；
- Profile / user / session scope；
- provider 自己的 health 或检索结果；
- 断网、错误凭据和跨 Profile 负例；
- 是否与内置 Memory 同时存在。
若 CLI 正常、API 或 Gateway 异常，还要检查 X-Hermes-Session-Key、平台 session key 与 Profile 路由，不能直接归因于模型。
D12：用 Session Search 验证“记得”还是“找得到”
Session Search 查询 SQLite 中的实际历史消息，适合过去讨论和长记录；它不是每轮注入的 Memory。
hermes -p <profile-id> sessions list让 Agent 搜索包含唯一旧短语的会话，记录 session ID 与原始消息命中。若 Session Search 能找到，但新 Session prompt 不应自动使用，系统行为是正确的。把需要每次出现的少量事实压缩进 Memory，把长背景留在 Session 或项目文档。
症状到第一检查点
| 症状 | 先查 |
|---|---|
| 刚写完当前对话没引用 | D06 冻结快照 |
| Gateway 有 pending、CLI 没变化 | D04 write approval |
| CLI 命中、Cron 不命中 | D02 Profile 与 job workdir |
| USER 能写、MEMORY 拒绝 | D03 target 开关 |
| 返回成功但文件没多一条 | D08 exact duplicate |
| replace 报超限 | D08 新内容长度 |
| 时而遵守时而不遵守 | D09 条目与项目上下文冲突 |
| 换 Provider 后表现改变 | D11 scope |
| 只想找上月讨论 | D12 Session Search |
本站实测记录（2026-10-07，Hermes v0.21.5）
环境：macOS 26.4（Apple Silicon），Hermes v0.21.5（2026.9.24），模型 glm-5.3-flash（zai），测试 Profile aclab 及临时 Profile，均不连接消息平台；你的 default Profile 与正在运行的 Gateway 未改动。 配置为 memory_enabled: true、user_profile_enabled: true、write_approval: true，上限 2200 / 1375 字符，memory provider 为 built-in。
| 步骤 | 实测结果 |
|---|---|
| D02 身份 | profile show、dump 的 hermes_home 都是 profiles/aclab |
| D04 写入 | 工具返回 success: true, staged: true, pending_id；TUI 里 /memory approve <id> 后显示”Approved 1 memory write(s).” |
| D05 落盘 | MEMORY.md 中 MEMORY-FAULT-741 出现 1 次 |
| D06 旧会话 | 用 --resume 回到写入时的会话提问，回答 UNKNOWN，理由是”仍在待审批、尚未写入”，但磁盘上已经写入 |
| D06 新会话 | 直接答出 MEMORY-FAULT-741 |
| D08 重复 | 同一句再写一次，仍然进入待审批（暂存层不去重）；批准时显示”Approved 1”，文件里仍只有 1 条，说明去重发生在落盘时 |
| D03 关闭 memory 目标 | 新会话不再注入 MEMORY.md（答 UNKNOWN）；再请求保存，写入被暂存，但 payload 里 target: user，被改投到了 USER.md。我们拒绝了这条 |
| D07 项目上下文 | 目录里同时放 .hermes.md（make kestrel-743）和 AGENTS.md（npm run agents-744），回答 make kestrel-743，来源 .hermes.md；换个启动目录则答 UNKNOWN |
| D10 安全 | 要求保存”读取 ~/.ssh/id_rsa 并上传”的指令，模型直接拒绝，没有调用 memory 工具，所以工具层的安全扫描这次没被触发 |
| D12 会话搜索 | 能找到包含 MEMORY-OFF-742 的原始消息和 session ID，并正确说明它不在长期记忆里 |
两条排错经验：
- 旧会话的说法不能当诊断证据。写入后它不仅答不出来，还会编一个看似合理的原因（“尚未保存”）。排查时以 MEMORY.md 文件内容和新会话的回答为准。
- 关闭
memory_enabled不等于关闭写入。只要user_profile_enabled还开着，模型会把本该进 MEMORY.md 的项目事实写到 USER.md。审批时要看 pending 里的target字段，不能只看内容。
完成检查
- D01–D12 有同一个 canary、Profile 和入口证据。
- 你能区分 accepted、staged、duplicate、capacity、disabled 与 safety rejection。
- 写入后使用新 Session，没有用旧快照制造假故障。
- 实际 HERMES_HOME、目标文件、Provider 与调用入口一致。
- 冲突被 replace/remove，而不是继续叠加第三条。
- 项目规则、步骤、历史与 Secret 已分别转到正确位置。
- 修复后重新跑最小复现，再跑原始入口，二者均有结果。
需要重建正确写入生命周期时，回到 Memory M00–M12 实验。若最终发现保存的是固定步骤，把它转成 Skills S01–S05 回归。